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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歌苓的坎坷情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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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说,严歌苓是个命途多舛的吉普赛人。的确,她的人生并不疏于她笔下的小说———12岁当兵,成都习舞;20岁当战地记者,目睹死神的频繁降临;年届而立赴美留学,邂逅美国外交官劳伦斯;如今为好莱坞专业编剧,此前创作的《梅兰芳》、《一个女人的史诗》等为其赢得了中国第一女编剧的美誉。严歌苓:海外最有影响力的华人作家之一,好莱坞专业编剧。安徽马鞍山人,生于上海,在安徽的知识分子家庭长大,从小受到良好的家庭教育。1980年开始发表作品。著有长篇小说《绿血》(1986)、《一个女兵的悄悄话》和《雌性的草地》,后者开始显示其独特的语言风格。1989年赴美留学,获哥伦比亚大学艺术学院艺术硕士学位。现定居美国,为好莱坞专业编剧。着力创作几代中国移民在美国的生活和命运的小说,在海外、台湾等华人生活区有很大影响。初恋遭背叛差点自杀1959年,严歌苓出生了。这是一个令人艳羡的文艺世家,其父是老作家萧马,母亲(严歌苓继母)则是早年的电影演员俞平。但是,严歌苓的童年并没有常人想象的那么幸福和快乐。

    由于父母早年离异,她虽出生于上海,却常随父亲回安徽老家,并将自己童年的大部分时光留在了“闷闷的”安徽省作家协会的大院里。后来父亲被打成右派,紧接着年幼的严歌苓亲历了“文革”,目睹了生命的脆弱和人性的扭曲。

    这些特殊的经历,让严歌苓自幼养成敏感而早熟的个性。不过,那时候的她依旧保留了一个孩子的天真与烂漫。她觉得作家这个职业一点也不辉煌和浪漫,她要去当兵,要嫁一个营长。

    12岁时,严歌苓如愿考入了成都军区,成为一名跳红色芭蕾舞的文艺兵。但她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舞蹈技巧并不好。只是因为早熟或受到母亲表演的影响,“才以‘情绪表白’的优势被考官看中。”

    于是跳了一段时间芭蕾舞后,严歌苓有了新的想法:“我条件不够好,干脆在后面跟大家混混,那种‘表白’还是不要了。”后来她转向编舞,开始了舞蹈大纲的写作,偶尔还写一些舞蹈中的歌词。这便是严歌苓创作生涯的开始。

    15岁那年,严歌苓迎来了自己的初恋。她爱上了一个年轻军官,爱得昏天暗地。却没想到这场爱情高烧差点“烧死”她———在该承担责任的时候,他成了逃兵,并且出卖了她。在那样的年代,她成了一个不道德的诱惑者,终日面临众人的唾骂与批斗。年纪轻轻就经历了背叛、目睹了人性大恶的她,想过死,却最终活了下来。

    1979年,刚满20岁的严歌苓主动请缨担任战地记者,赶赴对越自卫反击战的前线,第一次近距离地闻到了“死亡的味道”,并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在频繁的采访和体验中,严歌苓开始潜心写作。所以当21岁的她将自己的处女作《七个战士和一个零》捧到父亲萧马面前时,老人着实吓了一跳:“我从来不知道她有写作才能,真没想到是这样的出手不凡!”

    不久,严歌苓调到北京,在铁道兵政治部担任创作员,丰富的军旅生涯为她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创作素材。25岁时,已是正营级军官的严歌苓以军旅作家的身份退伍,并于1986年发表了处女作《七个战士和一个零》。而令她名噪一时的长篇小说《雌性的草地》及短篇小说《天浴》和电影《少女小渔》,也均创作于这期间。而立之年离异赴美留学1986年对于严歌苓来说是不普通的一年。这一年,她不仅发表了自己的处女作,还收获了她的第一段婚姻。

    那天,在上海电影制片厂的写作楼。严歌苓走在楼梯上,一名男子问她:“你是萧马叔叔的女儿吧?”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起来。突然,那名男子冒出一句河南话。严歌苓很吃惊,禁不住笑了。这名男子就是李克威,他的父亲是著名作家李准。母亲是“李双双”的原型董双,后改名董冰。

    与李克威相恋约两年后,两人结婚了。1989年,因为工作原因,两人先后出国。严歌苓去了美国,李克威去了澳大利亚。“我感到了孤独,一种很决然的孤独,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是严歌苓对于这段婚姻为数不多的表述之一。很快,她与李克威离婚,并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与孤独中。事后不少人猜测这段婚姻的结束是源于李克威的出轨,但严歌苓始终不置可否,并与李家一直保持了良好的关系。

    此时的严歌苓已到而立之年,她做出了人生中又一个重要的决定:自学英语,留学美国。初到芝加哥的日子是格外艰辛的,当时严歌苓的姑姑早已旅居美国多年,但她就是不肯接受姑姑的资助,坚持打工,过自给自足的生活。为了吃饭付房租,她做过看护,还打过黑工。那时候,打工的地方离学校有10个街口,由于下班时间与上课时间均为上午10点半,所以她每天必须来回长跑,根本没有时间吃饭。有时候打工回来已是深夜,她睡不着,就只好靠吃安眠药入睡。

    其实,严歌苓当时真正面临的最大挑战是,她必须和美国的同班同学一起用英语写作。但这件几乎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她居然做到了。因为超人的勤奋,她连着两年被评为优秀生,并拿到了学校的全额奖学金。更令人钦佩的是,这个30岁才开始学习英语的女人竟在芝加哥大学取得了英语写作的硕士学位。邂逅美外交官遭FBI监控关于女人的爱,张爱玲有过叹息,“在尘埃里要开出花来”;而严歌苓则说:“是的,我很会爱,我天性浪漫。”

    在美国留学的日子,严歌苓邂逅了美国外交官劳伦斯,并因此受到FBI的监控和审查。但为了和她结婚,精通八国语言的32岁的劳伦斯在前途无量的外交官生涯与严歌苓之间,毅然放弃了前者。那是令每一个女子都堪以骄傲的。

    严歌苓依然记得,那个美丽的黄昏,立在她家门口的那个大个子美国青年,如此让她怦然心动。只是,过度兴奋的她当时紧张得忽略了吊在他颈上的一块牌子,上面赫然写着“美国国务院Lawrence.a.walker”。就是这块进入美国国务院的牌照,后来在她的生命中埋下了戏剧性的一笔。

    曾在美国驻中国沈阳的领事馆任了两年领事的劳伦斯操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不时还带着北方人的卷舌音,说“一会”,就是”一会儿”,说“花”,必说“花儿”。他的随和、健谈与幽默打动了严歌苓,不久两人确定了恋爱关系。

    一天,两人走过国务院台楼附近的一条街时,劳伦斯神色慌张地对严歌苓说:“你最好装着不认识我。”“为什么?”严歌苓不解地问。劳伦斯眉头微皱:“你知道,美国外交官是不允许跟共产党国家的人结婚的。”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严歌苓决定马上结束这段感情,因为她知道,对于精通八国语言的Lawrence,做外交官的职业是最合理的选择,而且“他天性着迷于世界各地的人文地理,辞去外交官的职业,无疑是痛苦的煎熬”。但是,劳伦斯睁着诚实的蓝眼睛对严歌苓说:“我想辞职。”语气坚定得不容否认。

    很快,严歌苓便遭到了美国联邦调查局FBI的监控,并被屡次进行盘查。一天。严歌苓又一次接到FBI的电话,要求她去接受测谎仪的检测。满是委屈的严歌苓拨通了劳伦斯的电话,劳伦斯气急败坏,他在电话里喊道:“我马上就辞职,我要起诉他们……”

    严歌苓最终还是如期来到了FBI总部,在“是否自愿做测谎试验“一栏顺从地签了名。为了爱情,一向孤傲的她选择暂时放下了自己的尊严。她想,这恐怕是她能为劳伦斯所做的最大的一件事情了。可惜事情的发展却并未在她的预料之中,当天下午劳伦斯便被告知已不再有资格进出国务院大楼。严歌苓瞬间感到,她与劳伦斯各自背负的负担是多么沉重,他们的结合居然还必须经历如此一幕,似乎古典,又似乎荒诞。

    “值得吗?”严歌苓不无惆怅地问道。“为了你就值得!”劳伦斯最终以失去自己最爱的事业为代价,换取了与严歌苓的跨国婚恋。

    1992年秋天,严歌苓和劳伦斯在旧金山结了婚。得益于自己的语言天赋,劳伦斯很轻易便在德国政府资助的商会里找到了工作,并负责西部分会。而婚后的严歌苓开始像候鸟一样,春天飞到芝加哥上课,夏天飞回旧金山写作,日子充实而快乐。

    2004年,优秀的劳伦斯得以复职,并被派往非洲。严歌苓便随他旅居非洲,做起了专职的外交官夫人:每天晚上10点上床睡觉,早上5点起床,像非洲农民一样安静而幸福地生活着。据《金鹰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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